他曾无数次的以为他会像他身边的战友一样随时随地都可能死去,那时候一捧积雪、一把泥土就能将他掩埋,别说遗体能运回国,甚至连墓碑都不可能有。

        没有人知道他们何时死,何时被埋在异国他乡不知名的角落里。

        做他们那一行要是能活下来,会越活越久。

        要是不幸在刚入行的时候就死了,那他们的生命也只能终止在那个时候。

        魏逢一路跑出了小区,沿着街道匀速地跑着。

        此时街道上并没有什么人,连车也少的可怜,空气比白天更清新。

        魏逢跑着跑着索性直接往霍予沉所在的医院方向跑去。

        对于二十公里无负重的跑步,在专业军人眼里跟开胃小菜差不多。

        魏逢在太阳完全升起的时候,就出现在霍予沉的病房内。

        他一进入病房,霍予沉就警觉地睁开眼睛。

        看到魏逢的装扮时,霍予沉无语了,忍不住嘴欠地说道:“你们这些手脚齐全的人,能不能不要时不时的来刺激残疾人?从家里跑来这里,真的不是故意气死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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