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名悠脸色依旧带了几分情绪,像个孩子般任性地吼道:“为什么我们要对他那么好?他只是我们制造出来的一个赝品,为什么还要将他奉若上宾?”

        秦兆放下手里的文件,“不然以你的想法,你打算将他怎么办?”

        “直接把他扔出去,让他自生自灭。”

        “那样只会惹来更多的麻烦。”

        秦名悠不解的看着秦兆,“所以我们在他死后依旧将他的赝品也当成主人?那他死了跟没死又有什么区别?”

        “你终究还是太年轻了。要是把他放出去,先不说别人,肯定会招来霍家的关注。”

        “你以为现在和家就不关注这件事了?霍予沉前一段时间刚来宁城,还让人把芷之的手筋脚筋都给挑断了。”

        秦兆听到这里脸色大变,连声问道:“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事?惹来了霍家的不快?还是你让人动了禇非悦?”

        “那又怎么样?就是因为这个女人,主公才死。结果非但没有解决我们的麻烦,反而给我们制造了另一个更大的麻烦,禇非悦难道不应该死吗?”

        秦兆显然是被秦名悠的话给气到了,难以理解的看着他,心口的血几乎要逆流了,颤声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不过让人给了禇非悦和霍家一个教训,让他们以后做任何事之前都要把皮绷紧一点,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秦名悠朝他爸露出了一个笑容,“我绑了褚非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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