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逢白了他一眼,“他口风紧得很,我以前在他喝醉的时候套过话,什么都没问出来。他酒醒后狠狠的收拾了我一顿。”

        霍予沉也只是想想,魏运年要是这么好套话,他也不能在那个位置上一坐就是几十年了。

        所有人都怵他。

        谁在一路往上爬的时候还没干过几件缺德的事,只要没人抖出来,那就不算事。

        敢利用那些秘密的人都得用在刀刃上,毕竟稍有不慎,影响就大了,谁都不敢轻易动手。

        另一方面是秘密是有时效性的,并非所有的秘密都能成为手里的武器。

        有些过期了的秘密拿出来使用,只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霍予沉很明白这一点,因此说这些话的时候也只是在跟魏逢开玩笑。

        魏逢知道他是在开玩笑,随便扯了几句便离开医院了。

        霍予沉活动了一下石膏腿,没有前几天那么糟糕之后,他才放下心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但他可真没想花这么长时间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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