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女人而言,伤了她的脸跟毁了她整个人有什么区别?

        乔晖的手在腿侧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里,疼得很是钻心。

        白思汇像是忘记了那人还站在那里,一忙就忙了一个多小时。

        直到晚上八点多,她才从文件夹里抬起头来,将整理出来的文件发给总部的韩特助。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便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路过乔晖身边的时候,声音冷淡的说道:“下班了,请别在办公区逗留。”

        说完,她拉上办公室的门,当着乔晖的面关上。

        乔晖跟着她的脚步往外走,亦步亦趋的跟着她。

        白思汇没有理会,径直进入电梯,下楼,往地铁口走去。

        乔晖这才加快了脚步,握住她的手腕,“乔晴,我们谈谈好吗?”

        白思汇扭头定定的看着他。

        由于路灯照射的角度的关系,她脸上的疤痕显得凹凸不平,看起来分外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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