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予沉哭丧着脸说道:“好不容易逮着一个耍流氓的机会,还中途夭折了。我的生活咋这么悲催呢?”
禇非悦闻言微微勾了勾嘴角,说道:“你的腿还没完全好,走了这么远的路,我不放心。你回房间休息一下,我洗掉这一身乱七八槽的东西再帮你上药。”
褚非悦边说边把沾在头发上的枯叶和干草扒拉下来。
霍予沉本还想再瞎侃两句,见他媳妇儿脸上的疲倦与苍白,再多的话都扔回肚子里了。
禇非悦把一身的臭汗冲洗干净,然后披了酒店的浴袍出去了。
霍予沉在另一个洗手间冲了个澡,正在接服务员送过来的换洗衣服。
另一个服务生则正在摆放餐点。
看到吃的,禇非悦才后知后觉的感到饥饿。
心惊胆颤了一晚上,精神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反而忘了饥饿。
现在精神处于难得的放松状态时,才想起来她饿了两顿了。
等服务生离开后,两人才坐到餐桌边埋头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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