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芒雪激动道:“你是局外人,你理智的看待这件事,我做不到。就像我知道我大哥和他的生母是无辜的,他们是受害者,我也还是会站在我妈妈这边。我没有办法。”
黎响张了张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道理她都懂,就是勘不破情字。
这个时候说再多的话,她也未必能听得进去。
等她冷静下来再沟通。
……
余郝从病房出来,坐进车内,看了一眼凌芒伟,面色平静的问道:“你的神色不对,你想做什么?”
凌芒伟没有回答,发动车子离开。
余郝默默的坐在副驾驶,没有看凌芒伟。
“你要做的事我不拦你。”
她的声音如冷泉一般缓缓的流淌在车内,让人的神智不知觉的清醒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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