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凌家做什么?那是凌芒伟的事,我对凌家没兴趣,但他回不回去跟我没什么关系。我不阻止他的行为,他也不会干涉我的处世之道。”

        “抱歉,我太俗了,拿我的思想去揣测你的。”

        “你不嫌活得累,我也不干涉你的处世之道。你兴许觉得你的生活方式是最完美的。”

        褚非悦失笑,“有时候也会累。有时候好想把孩子扔出去,别让他们来烦我。”

        “你是出于什么样的想法要亲自带孩子?你觉得有意义吗?”

        “你认为没意义?”

        余郝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我以前以为有个孩子会不一样,有个孩子之后我曾经试过带她一周,我发现我没有耐性,只想丢开她。但一周见她两三次,反而会更好。”

        褚非悦听过余郝很多不同寻常的理论和想法,对她能说出什么样的话都不会感到惊讶,遂问道:“平时谁带她?”

        “凌芒伟或保姆,保姆是有知名幼儿博士。由她来教,比我这种半桶水要好得多。”

        “我有种感觉,以后她的性子会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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