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铭一脸惊讶,“爸,您不怕被那两个极品,气死啊?”

        “气死也得过去看看,不然我不安心。我只要一想到小语这些年所受的苦都是他们那你出来的,我就无法原谅我自己。”褚韵峰与其说是恨陆默和刘婉宁的不称职与对陆一语的漠视,不如说他更恨的是他自己。

        说到底还是他自己当年失职。

        他当时要是能够不接那项工作,坚持在家陪何非整个孕期,也不会出现这样的纰漏。

        他从何非发现怀孕开始就放缓了工作,除了在本城的工作他会接之外,外地的工作他当时都拒绝了。

        到何非怀孕到第八个月时候有个特别好的项目找他,事实证明那个项目确实非常好,确实为他之后的工作奠定了很强大的基础。

        他当时就看出来了,曾经犹豫过,但还是选择拒绝。

        没想到,何非却帮他把那个项目接了下来。

        当时何非的话,他还记得清清楚楚的。

        “你先去工作,生产的时候你再回来陪我们。医生说早就已经能看出是男孩还是女孩了,如果你想知道去做检查的时候我问问医生,这样能让你安心一点。你能把我和孩子看的这么重要,我特别高兴。但这个项目和对你以后也很重要,你先接着,我还有一个月才生产,到时候你回来就行了。”

        如果当时他们要求特权,多问一句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也许就能避免小语这么多年的痛苦,可当时他们没有想到这一点,他们并不想提前知道这个惊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