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那时候是傍晚,她刚被老师骂完蠢货和智障后,看到陆一语正骑车回家。

        她还不知道什么是厌恶的时候,就推了小区的几个小朋友出去。

        陆一语差点因此而摔倒,扎到满是碎玻璃渣的墙头。

        如果那时候陆一语就摔毁容或死了,她在学校和家里的地位就越来越不一样了。

        她这些年也不用费劲心思跟陆一语争,活得这么累。

        可是陆一语非但没有死,反而活得越来越好。

        陆一语过得越好,就越能反衬出她的落迫与无能。

        前段时间她还看到陆一语重新拿到了她卖掉她设计图的那个项目。

        在短短的一段时间内,刷掉了她的职业污点。

        陆一语居然总是这么走狗屎运。

        而她,好不容易有了新的生活,有了优渥的物质,却只是别人手里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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