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些独特的气质常常让褚非悦忘了她的心思是可以细腻的。
褚非悦问道:“嫂子,之前大哥受了重伤,你是怎么想的?”
“也没怎么想。干我们这一行,早就做好了自己牺牲或亲人牺牲的准备,我还是挺平静的。反而在这几年开始害怕了,果真应了老人常说的,活得越久,越害怕失去。年纪大了,承受变数的能力低了,思维模式也稳固了。那时候我就琢磨着,他要是真出什么事,我这辈子也不另嫁了,再找个这么相处舒服的伴儿的可能性太低。”
“予沉出事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遇到了予沉那样的人,再看看别人,再好也索然无味。”
战妃偏头看着她,笑道:“遇到予沉那样的人,确实很难接受别人。那么鲜活灵动的人,我也只见过他。”
褚非悦轻轻地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袋子出来,“给你。”
“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褚非悦故作神秘的笑道。
战妃嘴角的笑意一直没下去过,打开了那个袋子,发现里面是个小瓶子。
小瓶子里装的还是大半瓶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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