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慈颂闻言掐了掐她的脸,“你都不怕我吃醋?”
“我要是对霍予沉有点什么想法,我不会这么大大方方的说。”顾蕴轻轻笑道,“追我的男人这么多,我只选了你啊。这还不够证明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吗?”
何慈颂心里略微起来的烦躁顿时消失了,“病还没好,就这么长篇大论的说话,也不怕头晕啊。”
“把这事儿给你解释清楚了,免得你没事吃你妹夫的醋。”
何慈颂闻言哈哈笑道:“你不提我都忘了这一茬,霍予沉真成了我的妹夫了。可这货见我的时候还真没有当我妹夫的自觉。”
“他就那样,你看他在一群哥哥们面前有当弟弟的自觉吗?还不是折腾得人头疼。他被一群人给宠坏了。”
何慈颂摸了摸她汗湿的头发,说道:“这几天先忍忍,等病好了我再帮你洗头。”
“嗯。”顾蕴低低应了一声,一阵困乏又袭上身体。
她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身体虽然很困乏,但心情却是从未有过的安心。
她对医院、对生病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平时极力的不让自己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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