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难堪是语言形容不出来的。
而更难堪的是让对着对手把这些她珍惜的事说出来。
与其把刀递给别人,让别人肆无忌惮地伤害她,还不如她把刀握在手里,她想怎么伤害自己就往那个地方割。
场面至少还不难看。
沈郁清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自身资本不够真是连一份体面的感情都不敢肖想。
在遇到正牌女友的质问时,连正面迎上的勇气都没有。
这就是她的悲哀。
其实这些事她不应该有什么愧疚,因为那时候韩俊确实还没有女朋友。
她的存在也没有伤害过另一个女人。
可,如果那女人之前就存在呢?
她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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