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信站了起来,“跪在这儿,我晚上回来之前,不许动。”

        陆微言身体颤了颤,不敢反抗。

        叶风信的脚步没有任何停留地出门、上车。

        司机见他的脸色阴沉,无声的开车。

        叶风信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想到陆微言刚才的反应,心里一阵厌恶。

        这个女人简直一无是处,这种人就是典型的“所有的错都是别人的,所有的委屈都是别人给她的,她没有错”的代表。

        这类人只敢在窝里横,到了外面连多说一句话都不敢。

        按照正常人的反应,陆微言刚才可以在两个地方反驳他。

        他也不会坚持让她下跪和爬行到他脚边,但陆微言只敢在心里想,根本不敢反抗。

        这种人无论做什么事、做什么决定,好的是她自己的功劳;坏的都是别人害的、别人逼的。

        思及此,叶风信眼里闪过一抹讥讽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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