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楚怀橘知道他想看的是阴道高潮,可那实在太难,并不是她用手能解决的。

        沉鸣谦显然没兴趣听她解释,起身到柜子里拿了个平底的玻璃碗放到她身下,对她说道:

        “既然你不知道什么是高潮,那我就给你个标准,用你骚穴里的水把这个碗装到一半,就算你完成。”

        然后他拨弄了两下夹在楚怀橘乳头上的发卡,看着她疼得变了脸色,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语气恶劣地威胁道:“不要磨蹭,你胸前这两个小东西似乎撑不了太久呢。”

        楚怀橘尝试着边揉搓阴蒂边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进入小穴,模拟着性交的样子抽插。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紧张,折腾了十分钟她也没能流出多少水,更别提阴道高潮。

        越是没水就越是着急,她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

        二十分钟过去了,玻璃碗里的水只铺了浅浅的一层。

        她自暴自弃地抽出手指,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这次沉鸣谦没说什么,把发卡摘下来揉了揉被夹得有些血液不通的乳头,又拿起地上的碗到隔壁卫生间冲洗干净放回原来的地方。

        “先披件衣服坐好吧,其他事一会儿起飞完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