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叫谁师父呢?”蓬头老者盯着李天启,带着嘶哑的声音问道。
“哦……老前辈,晚辈认错人了。”李天启被瞧得不好意思,赶紧赔礼,他直起腰身,瞄了瞄那铁栅栏,并没有损坏,但他确实已到了隔壁的牢房,自己也并没有损伤,而且经这么一拉,浑身上下感觉精力充沛,方才那股寒意居然荡然无存。这一切发生太快,也太让人感到匪夷所思了。不由又仔细端详着面前的老者。
“什么?又不认师父了?”蓬头老者说话似乎有些颠三倒四。
“老前辈,叨扰了,晚辈此前听老前辈的声音,以为是师父,谁知却不是。请老前辈恕罪。”李天启再次赔礼道歉。
“你这娃儿,一会随便认人师父,一会又说不是师父,但句句话话总要带着个老字,我有这么老吗?”蓬头老者说道。
“这……”李天启一时被批得语塞,稍一思索:“前辈,晚辈再次给您道歉。是晚辈考虑不周,不知礼数,还望莫怪。”
“这还差不多,我也就大你一个甲子而已嘛,别总是老字老字的带在话里。”蓬头老者说道。
“是是是,老……哦,不,前辈教诲晚辈不敢忘,能否请前辈送在下回到隔壁去?”
“嗯?你自己过来的,现在却要人送你过去,这,天下哪有这等便宜之事啊。”
李天启心里纳闷了,方才明明就是你把我拉过来了,现在又不承认,那可怎么办?待会那些军士来了,看到我忽然出现在这边的牢房,想必更认为我想逃跑,反而就更似劫持郡主的犯人了,哎。他心里这么一阵乱想,却不知如何是好。唯有走到蓬头老者旁边坐下,思忖着该如何办。
蓬头老者瞧着李天启走到自己身边,问道:“哎,可有东西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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