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启也实在被冻得直打哆嗦,他自幼都待在南方长大,此时却在寒冬季节来到冰原之地,虽然身穿裘绒,不过长时间在严寒之中行动自然还是会有些受不了。

        长孙伯仲将马奶酒递给了李天启,说道:“来,天启兄弟,灌几口,保证你热乎。”

        李天启腼腆一笑道:“算,算了,这酒,我喝,喝不了。”

        长孙伯仲哈哈笑道:“这么好的东西你居然不懂享受,哎……也罢,那就别眼红我独享了。”

        李天启说道:“伯仲兄……自便。我还是……吃些……烤肉吧。”说着,抖索着便捏起两块肉脯,用地上放着的树枝条串了起来,放在了烤架上。

        两人扯下了蒙面巾,围着篝火坐下。

        “那肉都冻成僵硬了,要热还有一段时间。”长孙伯仲再次将手上的马奶酒递了过来,“这酒解乏暖身,你试试绝对没有骗你。”

        李天启看了长孙伯仲一眼,便接过酒袋,小心翼翼地泯了一口,当初从武当山逃出来的时候,曾喝过酒,那时也不懂被呛得厉害,这次他学乖了先泯一口试试,但觉这酒水辛辣中带着一股浓郁的奶味和淡淡的甘甜,而且下肚后便有一股暖意从腹中升起,直达全身各处,异常舒服,他不禁又灌了几口。

        “哎,哎,哎。”长孙伯仲见状,赶紧将酒袋从李天启手里抢了过来,说道:“你不是不喝吗?一喝便想将我的酒全都喝光啊?”

        李天启擦了一下嘴角流下的酒水,说道:“没想到这冬天喝酒真的舒服,没有那么辛辣呛鼻了。”

        长孙伯仲摇头道:“你啊,真是暴殄天物,哪有你这么喝酒的。要细嚼慢咽,像品茶一般品酒才好呢。让酒在唇齿之间晃荡,再慢慢地顺喉而下,那种感觉真是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