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启在心里嘀咕着,没想到这公输宁倒也不失风度,还记得叮嘱一番,心里不由对这公输宁泛起了一丝好感。
他走在前头,白炼生则跟在两丈之后。两人穿过山谷,来到一方草地上,这时林木渐稀,没一会两人完全从树林走了出来,终于来到了终南山山脚。
李天启忽然闻到了一阵淡淡的异香,顿感不妙,回过头来时发现白炼生忽然匆匆背负双手,似乎在隐藏着什么。
他不由想起了此人新炼制的毒药。
李天启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对着白炼生道:“白帮主,你该不会是对我下毒了吧?”
白炼生将双手亮了出来,笑嘻嘻地道:“没有,没有,既然是公输兄叮嘱过的,本帮主怎么会乱来呢。你尽管放心,赶紧将机关术取回。”
李天启想了一想,此人虽然城府颇深,但理应不会不顾及公输宁的颜面而悄然对自己下毒,于是也没再说什么,迈开脚步再次向长安走去。
不料,他还未走出五步,便感到头晕目眩,而且全身似被千万根小刺刺中般,疼痒难奈。这还是从未有过的情况。
跟在他身后的白炼生此时哈哈大笑起来,笑问道:“是不是全身刺疼难忍啊?”
“果然是你!”李天启怒目而视,“你这卑鄙之人!”
白炼生说道:“随你怎么说好了。本帮主一向施毒,常被对手称卑鄙也是家常便饭,只要能赢,卑鄙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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