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当日夜里,苏氏找上门,我娘被关进祠堂罚跪,还赔了银钱和田地。
没有我娘在,我什麽也做不了,谁让我爹和三个弟弟自恃清高,有损颜面的事,绝对不会做。
而等我娘出来後,她又继续找媒人,给我相看,最後,为了三十两银子,把我许给了病入膏肓的胡家老爷子。
至於我说过的那个男子,她从未放在心上。
而苏氏,却是在村中过得风生水起。
我恨,恨天道不公,恨爹娘无情,更狠苏氏。
我不好过,他们也别想好过。
恨意已经蒙蔽我的双眼,我找到我娘买的鼠药,倒入她煮的喜粥,并提醒那个对我散发无用善意的喜娘,让她喝碗粥再走。
我娘和胡家的交易说的很清楚,我嫁过去,两家不会往来。
因此我淡然的坐上喜轿,心中丝毫没有丁点愧疚和紧张。
只是我没想到,我嫁的是胡家老爷,同我有了夫妻之实的,却是胡家大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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