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风霜雨雪的,她靠藏在衣裳里的金箔来贿赂衙役,才得以吃好喝好,平安诞下孩子,还有足够的N水。

        只是金箔总有用完的那天。

        他们因站错队,牵扯至舞弊案,流放到湖州府最偏僻的海岛,他们认了。

        可孩子是无辜的,他才不到一个月大,若是跟着去了海岛,碰不上大赦天下,便一辈子都是奴籍,且往後娶妻生子,世世代代都是奴籍。

        谢温辞的生母思来想去,同其生父商量过後,一致做出了决定。

        二人买通衙役,抱着孩子走到谢母和谢父身边,扑通地跪下,求谢父谢母收留这个孩子。

        无论往後他们是否得以平反,都不会再去认回孩子,并且将剩下的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拿了出来,表示不会让谢父谢母白带孩子。

        谢母不想招惹麻烦,正要开口拒绝,谢温辞的生母就抱着孩子递到她面前。

        谢母下意识低头看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竟是觉得襁褓中的孩子对她笑了。

        谢母心软了。

        她是当过奴才的人,自然知道奴才有多麽的低贱,更莫说是流放後入奴籍的,听说脸上还会被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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