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离海却是避开陈母的手,他紧咬着唇,又是给彭村长磕头,力气之大,从他额头处渗出的血就能看出来。
陈母和村长见他宛若一头倔驴,眉头紧蹙。
彭母也豁出去了,甩开彭父的手,指着陈离海的後脑勺破口大骂。
“我呸,你算个什麽东西?”
“我生她养她,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怎麽就不配为人父母?”
“我告诉你,想要断绝关系,没门,只要我还活着,她就得听我的,得报答我,孝顺我!
“别说是把她送去做妾,就算是打她骂她,让她去Si也得乖乖给我照做!”
这话说的可真是难听,饶是彭村长也听不下去,恼怒地看向彭母。
“你这说的是什麽混账话!”
利益诱人心,彭母不知哪来的信心,相信县丞能看上彭氏。
这会见自个村的村长动怒,心里虽有些发怵,但想到往後的荣华富贵,她竟是往前走两步,仰首挺x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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