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末回过神,继续道:“我曾看过地理志。

        若没记错,落山村此处在几十年前还是一片汪洋,只是随着时间流逝,海水褪去,陆地显露。

        也正是因此,此处的田地皆是斥卤之地,种不出庄稼来……”

        陈、王两家在渝州府时,也算是乡绅,不少子弟上过书院,只是逃难途中,年幼及年迈的人几乎都没撑过来。

        如今离当初又已过去将近三十年,到陈远海这代人以及下一代,读过书的甚少。

        也正是如此,陈远海听的脑袋嗡嗡的,一脸茫然。

        倒是村长面露激动:“对咯,当初你公爹也是这样说的!”

        遥远的记忆再次浮现,苏末的话与当初的顾敬亭说过的话重合,村长竟是激动地泛起泪花。

        “那时你公爹已经教会大家出海,後得空去看了下地,说的话跟你说的一模一样。

        他还说这地若是弄成盐田,咱们落山村就不用冒生命危险出海。

        你婆母却说朝廷严禁私人制盐,若是上报朝廷,定会派兵前来,届时村子可就不能再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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