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人,你这么说,意思是我不爽你家公主嫁给我相公?”棠溪笑着问,眼神却突然变得锐利无比。

        萨沙立即解释,“我可没这么说。”

        “我看你话里的意思就是如此呢。你说你手被她抓伤了,你穿着自己本土的皮革衣服,袖子卷起来尚且都艰难,我家丫鬟手指甲是装了刀子,才能把你抓伤么?”棠溪接着问,口气也冷了起来。

        萨沙瞬间就没话说了,好一会儿在她身边的丫鬟立即开口说,“萨沙她不太懂事,而且,确实是你的丫鬟故意伸腿害她摔倒的,她抓伤自己就是因为对她不满……”

        “我的丫鬟?那你说说,她什么动机伸腿害萨沙?那么多人不害,就害你?”棠溪冷笑着问。

        “你这样偏向自己的丫鬟不好吧?”塔拉在一旁,声音里略带委屈。

        “我偏向谁?”棠溪扭头看向塔拉,神色不善。

        塔拉咬了咬唇,没再多言。

        “你们一来就出这种事情,还抓伤自己的受陷害伺候我的丫鬟,既然有了这次的陷害,我合理怀疑你第一次也是陷害!”棠溪冷冰冰地直视着萨沙,那视线给人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萨沙沉默了半响,忽然以一种虎狼的眼神回望棠溪。

        棠溪笑了起来,“怎么,不服?”

        “你一个贱民当上王妃以为自己就高人一等?!我们是公主身边的丫鬟,哪个不比你这种贱民王妃尊贵?!我有必要陷害这种低贱的人?!也不看自己配不配!”萨沙语气里满是冷笑,对棠溪的鄙夷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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