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脸上带着感激,她被塞进树木的肚子里,然后看着侍卫将树皮盖上。

        侍卫在外面四处观望了一会儿,然后才蹲在树边低声说,“棠姑娘你是好人,我也不知道主子为什么要关着你,但是如果我们没有受处罚的话,我一定去襄城的骁溪酒楼,喝啤酒吃烧烤。”

        棠溪缩在树里,喉咙有些哽咽。

        她应该逃吗?

        逃了之后苏君墨真的会杀掉他们吗?

        侍卫很快就走了,棠溪缩在树里,回想着那侍卫的话,内心有些难过。

        棠溪缩在树里有两天,府邸还是有不少匆忙路过的声音。

        第三天的时候,棠溪决定要离开。

        但是中午的时候,有人在竹林里说话。

        而棠溪也不知道是热还是怎么了,不仅眩晕,而且困乏不已,浑身无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