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的抗拒、防备和刚才的提醒,都如同是一根根的刺,没有丝毫顾虑的刺进了苏君墨的心中。

        从相识的那一天到前一刻,苏君墨都用有夫之妇这个词来提醒自己,可是知道被棠溪说出来之后,他才觉得这个词如此的刺耳。

        最开始的冲动逐渐的消失,而回归的理智让苏君墨往后退了两步。

        此时的棠溪还是没有彻底的放松下来,她慌张的离开了刚才的地方,找到一个可以快速跑到门口的位置,站定之后,才算是堪堪松了一口气。

        望着已经逐渐平复下来的苏君墨,两个人的气氛却显得有些尴尬,甚至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直到一炷香的功夫都快要过去的时候,才听到苏君墨的声音。

        “我,我刚才……”

        想要解释,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没,没事,那个,二白,二白还在等着我,我就,就想走了。”

        看得出来,棠溪不愿意在提起刚才的事情,而对于苏君墨的解释,也直接岔了过去,拿二白作为借口,直接逃离了这个房间。

        慌乱之下,差点从台阶上摔下去。

        苏君墨看着离开的棠溪,手狠狠的砸在了柱子上,几乎只是一拳头,手就已经铁青起来,甚至有血迹浮现。

        莫言听到如此大的动静,好像受到了惊吓,一直扑腾着它的翅膀,却迟迟没有从特制的笼子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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