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仔细的将每一处伤口都敷上药,看着她好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迟迟不敢开口,又觉得好气又觉得好笑起来,伸出手故意的朝着棠溪的额头戳了一下。
“嘶……”
额头传来的疼痛感让棠溪的眼睛立刻蒙起了一层水雾来,嘴立刻朝着两边撇过去,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控诉着穆骁的恶劣行径。
“下次还敢不敢了。”
穆骁板着一张脸,凶巴巴的语气,配合着棠溪的表情,着实像一个凶神恶煞的标准坏人一样。
话中的意思虽然并不清楚,可是棠溪却是清清楚楚的明白。
手心有余悸的捂着自己的额头,生怕再被穆骁戳一下,不住的拼命点头。
“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似乎是被棠溪小鸡啄米一般的动作取悦了,板着的脸也忍不住破功笑出声来,一把将她搂过怀中,声音也逐渐的柔和起来。
“其实我也不是怪你,而是怪我自己,怪我自己没有及时的发现你受了伤,若是我没有返回来,恐怕你受伤的事情我就一直不知道了。”
他的脑海里不知不觉的就回忆起了在军营的时候,棠溪假死的那一次,她的手几乎要废掉了,可是自己却也没有丝毫的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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