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棠溪还没有睁开眼,就觉得自己头痛欲裂,简直难受的要命,好像只是轻轻的动一下,整个头就要被四分五裂了一样的痛苦。

        挣扎了几下,眼睛才终于缓缓的睁开了。

        入目就是习惯的摆设,她此时正躺在自己的营帐之中的床榻上面,身上的被子也是熟悉的触感,只不过屋子里散发的浓浓酒气却让棠溪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

        再一次将目光扫过去的时候,入目的桌子上则是七倒八歪的酒壶酒盅,其实并没有多少东西,只不过是因为摆放的关系,显得尤为杂乱起来。

        努力的回想着昨天的事情,却又一段记忆如论如何拼命的回忆都没有办法回想起来,甚至再想就会觉得头痛,如同脑海中有无数的小人在不停的撕扯着,谁也不肯让步。

        棠溪痛苦的闭上眼,虽然还是好奇,可是却只能迫使自己不再回忆这件事情,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还是决定询问穆骁好一些。

        只不过一个白天,棠溪都没有见到穆骁的踪影,没等到穆骁,反倒是迎来了另外的一个人。

        苏君墨丝毫没有见外,反倒拒绝了棠溪的招待,直接拿起了水壶,为自己泡了一壶茶水,随后缓缓的倒入杯子之中,两个杯子没有倒满,应着水碧色的茶水,冒着徐徐的热气。

        将一杯茶水递给了棠溪,动作之熟练,若是不知道的人,甚至会以为棠溪才是这个营帐的客人。

        两个人都捧着手中的茶杯,默默的灌了几口,什么话也没有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杯茶水几乎也快要被两个人喝的见了底,若是仔细听,还能够听到外面响起各种的脚步声和这轮滚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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