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些苏君墨都根本不知道的事情,也全部都坦白了出来。

        这些事情其实对于章来天此刻看,都是无关轻重大小的事情了,他通敌卖国已经罪不可恕,而此时自己的坦白也不过是想要为妻儿挣得一条活路而已。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对于他供述的桩桩件件的大事,就连苏君墨也忍不住咋舌,这里面有许多的事情,几乎找不到任何的关联,却没有想到在此一刻就如同是一张被缝制好的大网一样,经络清晰,没有一件事是毫无必要的。

        而对于苏君墨的疑问,章来天也几乎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们控制了我的妻儿,用我的妻儿要挟我。”

        对于这个理由,在秉持着怀疑目光的苏君墨看来似乎有些匪夷所思,可是在棠溪看来确实一个十分合情合理的理由。

        妻儿是这个事情上最为重要的亲人,即便是牺牲了自己的性命,也甘愿保护他们周全。

        只不过棠溪可以理解,苏君墨却不能。

        毕竟是自小出生在皇室的人,即便他的心里有挂念,有想要保护的人,可是能够为他坐到如此地步,也都是无妄之谈。

        皇室的生存法则就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每个人都以自己的切身利益为重,没有人情,只有利益得失,虽然很残忍,却是也是最真实的生存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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