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轻,轻一点。”

        棠溪呲牙咧嘴,疼的乱叫。

        “忍着!”

        依旧是简单的两个字,却让棠溪想要打人,只不过说完之后,好像穆骁的力道稍稍的减弱了一些,动作也轻柔了许多。

        “你这淤青一定要揉开了才行,忍一忍吧!”

        看着一直撅起嘴闷闷不笑的棠溪,穆骁又忍不住解释,在揉完之后还低下头,轻轻的吹了吹气。

        “记得小时候,只要我受了伤,娘亲就会这样,会好受许多!”

        话还没有说完,穆骁便忍不住楞了一下。

        他小时候受了伤也从不肯吭声,可是脑海里却自然而然的闪过这样的片段,一个身穿着鹅黄色纱裙的女子跪在自己的面前,那双手虽然修长,却并不光滑柔软,反而长了不少的倒刺,看起来极为粗糙,就是这样的一双手,摁在他当时还很瘦弱的膝盖上,将药酒揉开,在低低的俯下头,轻轻的吹上一口气,凉丝丝的,好像能够带走所有的伤痛一样。

        只不过他却依旧看不清那女子的脸,只能隐约的感受到她的慈爱。

        棠溪也察觉到了他的失神,一瘸一拐的站起身,将穆骁从地上扶起来。

        “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