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欢笑嬉戏的声音在营帐外都传开了,听见那欢笑的声音,却又失意之人难过许久。
苏君墨在外面矗立了许久,他当时虽然被湘漓扯走,可是一颗心却早已经丢在了棠溪的身上,用过晚饭,不知不觉就停住脚步,一抬头却发现走到了棠溪的营帐前。
军营简陋,营帐虽然不小,可是从外面看起来极为朴素,不过是用白色棉布厚厚搭成的,外面罩上了一层特殊的蒙古人所住蒙古包类似的东西。
伴随着里面阵阵的银铃般小声响起,苏君墨的手却暗自用力,指尖惨白,嘴角的笑已经是没有任何灵魂,仿佛不过是随意摆出的一个动作,更像是戴在脸上的面具一般。
抬头仰望天空,繁星点点,不过最明亮的依旧是高高悬挂的一轮明月。
伴随着刺痛的寒风,苏君墨甚至不记得自己站了多久,回到自己营帐的时候只觉得腿隐隐发麻,脚几乎冻得没有知觉,半跪在床榻上,身上被盖了厚厚的一层棉被。
湘漓郡主看着他空洞的双眸,不禁叹了一口气,今日若不是自己见到了,生生将他扯会来,恐怕都要在外面冻成冰雕了。
捧着底下人刚刚送上来的还冒着热气的姜茶递到苏君墨的眼前,可是他却依旧呆呆的直视着前方,一句话也不说,甚至连眼睛都不曾眨过一下。
“墨哥哥,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
湘漓郡主又心疼又着急,看着他越发潮红起来的脸色,不禁更加担忧,将姜茶放在一旁,伸出手覆在他的额头上,却是滚堂的让她心惊。
只不过无论湘漓如何着急,或是说些什么,在苏君墨的耳中都听不到一字一句,他只觉得自己的视线逐渐模糊,脑子里浮现的全是棠溪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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