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君墨在心中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如今自己不在京城,虽然能够时时刻刻掌握动向,但终归不能把握风向,若是想要搅乱京城的一汪水,就要狠下决心。

        二皇兄。

        对于自己的这个二皇兄,苏君墨脑中的印象很少,只知道他体弱多病,从娘胎就带了,所以极少出门的。

        “二皇兄!”

        单手掐过杯身,轻轻的擦拭,用手细细的感受着这个杯子带给自己的触感。

        回忆起苏君修的身世,不禁觉得是个极好用的一把利刀。

        他母亲身为继后,主持中宫,母仪天下,若是细细的算起来,他也可以称为嫡子,虽然体弱,但未免寿命不长,若说起父皇的宠爱,恐怕兄弟几个谁也不及他获得的多。

        外祖父又是内阁学士吕廷义,身兼数职,颇受赏识,身为外戚,自带这便比普通的大臣多一些底气。

        如此想来,他到的确是自己的最好人选。

        在心中细细的盘算着,直到深夜,桌前的蜡烛渐渐昏暗起来,苏君墨才再一次的从深思中拖出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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