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简听后震惊:有必要重新思索卞离到底是怎样的人了。
先前听那么多人描述,他一直觉得卞离是斗争的牺牲品,是不幸的,因此一直站在同情地角度看待这位死者,可现在反转了,卞离竟然是激进派的领导者!
且不论激进派到底打算通过什么手段实现武林与朝廷分离,光听这个称呼,便知道他们的举动相当先锋,卞离作为这些人的头目,必定不简单。
“张胜寒其实也是激进派?”稚泣问道。
“不,”蒋昆仑说,“他是出了名的无立场,其实无论入世还是隐世派,他都没法归为一谈,只是被勉强划入隐世派的范畴。”
“当年的激进派,现在还留在武当的人,还有吗?”陈简问道。
“不清楚,激进派是人数最少的派系,我对他们不熟悉。”蒋昆仑将话题重新拉进死胡同。
“那年还发生了一场相当严重的内乱。”蒋昆仑想了想,反正都说了这么多,再说一些也无妨。
“内乱?”陈简抬头挑眉。
“一名颠覆派的武者醉酒,与长子派的人发生口角,最终演化成以命相搏,两个派系都死伤很多,不过这事最终被高层压了下去,之后,我们便出兵讨伐百苦教了。”
这件事意味着什么?武当因为内斗死了很多人,偏偏这个时候出兵征讨百苦教?
陈简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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