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的内伤,但伤得不算重,妹妹估计她能赶在下一场比武前痊愈。

        稚泣真是不知分寸!既然能直接让姐姐退场,又何必来一次对掌的戏码!希阙仪在内心埋怨。

        “扶我去客房吧,我可不想要一直呆在这,多丢人。”姐姐说。

        “姐姐别急,你现在是伤患,必须好好静养,如果参加不了下场比武怎么办?”

        “好吧,那晚些再回去。”

        希阙娴拗不过妹妹,只好顺从地躺回床上。

        接下来一段时间,她们谁都没有开口。希阙娴在思索稚泣到底用什么方法打败了自己;而希阙仪则在思索怎么完成皇甫晴带来的任务。

        她需要一块足够肥沃的土地来培养草药,但这里不是商联,而是武当,她并没有牢靠的关系,想要弄到一块土地且不引人注意,相当困难。

        到底该怎么办呢……希阙仪想找皇甫晴谈谈这件事,可他说不定早就离开武当了。

        “仪儿?”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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