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住民要加害我们?”叶连城知道原住民与犯人们有无法调和的矛盾,而罪魁祸首就是几百年前的犯人——他们现在还活着。想到那些老古董,叶连城突然意识到,他们从从始至终忽视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那些老的犯人都去哪了?”

        没错,他已经很久没遇上、没听说那些资历深的犯人了,他们和原住民一样,凭空消失了!

        一只黝黑发软的东西从脚边窜过,叶连城惊讶地低下脑袋,发现是只叼着食物狂奔的老鼠。面对这种动物,需要完全恢复身体的叶帮等人向来大快朵颐,此时亦是如此,一旁机敏的犯人二话不说准备投掷长矛,但这回叶连城拦下了他。

        “等等。”

        “它要跑了。”

        “小心跟上它。”

        “原来如此,我们要找老鼠窝吃。”手下们佩服叶连城的远见,不过他本人并非这么想,他只是突发奇想地认为老鼠会带他们到一些有趣的地方。

        十几个人静悄悄地跟在老鼠后,他们时而停步,时而屈伸,炼狱的老鼠格外不懂得生命的可贵,它全然没意识到身后跟着那么多捕猎者,而是悠然地在地上摸索,他很快吃完了刚才找到的食物,但嘴中又塞满了新的动物残骸,那张奋力啮动的嘴巴把食物的嚼劲体现得淋漓尽致,叶帮成员各个垂涎三尺,心想着找到老鼠窝后要吃个痛快。

        叶连城全神贯注地跟踪老鼠行踪,他不敢直接注视老鼠身体。它的感官并不敏锐,但不意味着它无法察觉到久久无法甩开的视线。老鼠似乎意识到自己正在被追踪,它猛地停下脚步,胆战心惊地注视身后。

        无法想像这种思维单调的动物在这一刹那思索了什么,不过叶连城能从它的目光中看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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