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手中握着一只锋利的爪掌,是颙的,他痴狂地看着黄哀眠的伤口断面,随后用爪子狠狠划穿腹部,疼痛的叫喊在陈简耳畔成倍放大。疯子咬紧牙关,没有理会白夭的制止,将自己划成了两半。
“罗斯!白姑娘!我也走了!”因为疼痛而说不清话的他最后喊出这几个字,徒然昏厥。
陈简和白夭面面相觑。
“这样就能死?”
过去很久,陈简总算从白夭口中听到一句语气正常的话,她也缓过神来,接受了黄哀眠的死亡。
“你还记得那时发生了什么——”陈简蹲到黄哀眠尸体身边,“我离得远,没看清。”
白夭回忆后说道:“颙一直在地方从天而降的人,黄哀眠从上面跳下来时,它在空中旋转半圈,一爪两断,之后就是你借树干跳到高处了。”
“在炼狱里死了会怎么样?”
“你问我?”白夭嗤笑一声,“我怎么会知道,又没人真正死过。”
“他会不会变成肉泥,就像被云火烧死一样?”
“那肉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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