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个问题。”也不知疯子是在故作殷勤还是真心在思考,他像捧哏一样非常配合地帮助白夭把对话进行下去。

        “你呢?明白为什么吗?”白夭再次无视疯子,问陈简,仿佛在拿他寻开心。

        陈简摇头,说了个显然错误的答案:“可能那里风景好吧。”

        “不对,”白夭立刻说道,“因为人鸟大战时,黄帝使用了很多神器,鸟民们难以抵挡的神器,只要有这些神器在,鸟民便不敢打破‘中心山誓言’——不过黄帝死去,少昊帝这些年似乎蠢蠢欲动。我平日远离山陆,只是对这些事有所耳闻,你们应该更清楚。”

        “白姑娘说得没错!”疯子感同身受地附和道,“以前南边根本看不到一只鸟,前段时间白姑娘是有所不知,竟有鸟被云火烧死。”

        陈简知道疯子在说与乌龟短暂相处时的事,显然,疯子对没能饱餐一顿耿耿于怀。

        白夭点头,继续说道:“大战之后,黄帝找到了黄帝山,他发现,无论是人还是鸟都难以抵达黄帝山,便把各种神器放在黄帝山上,以制衡有趣的鸟之国。”她缓了口气,补充说明,“这些都是听我师傅说来的,他在炼狱待了上百年,参与过人鸟战争,对那段往事相当清楚。”

        “你还有师傅?”疯子惊讶,“那你活多久了?”

        白夭赤眉颦蹙,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陈简忍俊不禁:即便在时间消亡的炼狱,年龄依旧是女性的秘密啊。

        “你笑什么。”白夭感觉出陈简在揶揄自己,不满地警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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