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陈简吓得倒退一步,厌恶地看着疯子。
黄哀眠则好心地解释道:“是水河国的水河氏族,他们的身体如水,摸上去非常清凉,许多犯人会抓他们,用来沐浴。”
“沐浴?”陈简皱着眉头,看着如水般散开的身体接触到地面后便化作蒸汽。
拿人沐浴?
疯子大呼过瘾:“真凉快!真凉快,可惜乌龟没有这福气!”
就是因为你们这样对待原住民,这场战争的局势才会如此不利!
陈简差点脱口而出,可最终还是忍住了。
有这种想法的自己,是不是太圣母心了?这儿是炼狱,有人好像说过,在炼狱什么都会发生……这或许连弱肉强食的法则都算不上,炼狱颠覆了一切观念,它就是一个精心为摧残犯人心灵而诞生的魔幻刑场,疯子已经被同化,成为了刑场的一部分,他的一举一动已经不再代表本我的意识,而是刑场对自己的刁娜和诱惑。
“罗斯,你不来试试?这家伙还没化!”疯子似乎有点过意不去,他捧起男人身体的一部分,像泼水一样朝陈简身上撒去。
“我——”不用。
陈简还没说出口,一股透彻的凉爽从脸上传来,就像在连柏油路都烫得扭曲的炎炎夏日冲进了26度的空调房一样,谁也无法拒绝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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