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若不是杜金凤不管不顾的把叶梨歌的门子给踢碎了,他还真没想过杜金凤的性别问题,跟他又没啥关系,公的母的又有什么关系?

        曲方道长一噎,青白着脸色,半会才又说道,“她是与你自小一起长大的师姐。”

        韶三斜目冷视,“师傅你这可就不对了,男女七岁不同席,亲兄弟姐妹年龄大了还要顾忌一二呢,何况,我们之间还有啥血缘关系。

        算算年纪,她也老大不小了,就这么不管不顾的一脚踢碎了小师妹的院门,不了解内情的人还以为是踢馆子寻仇的呢!

        小师妹胆小体娇,比不得她这跟根地里疯长的杂草似的,行止无度,活的又不这么不仔细。

        万一吓出个好歹来,谁能负责?”

        曲方道长气哼哼地直喷火,合着是隔枝的小师妹又娇又弱,他疼着宠着养大的杜金凤就跟一棵无人理会的枯草了,是吧,是吧?

        看着眼前的也是自小养起来的好白菜,曲方道长更是火大,嘴巴更是不想服软,声音也大了几分,“都是红叶谷的弟子,江湖儿女,哪里就那么娇气了?”

        韶三一呲牙,“又不是没有过前科。”

        曲方道长气结,终是没再吭声,前些年寒潭那件事情的严重性超出了他的预料,这么些年以来,即便时至今日,他那个二师弟都没原谅他。

        虽然这个没原谅也包括之后的穿云宝甲被他挪给了杜金凤,可寒潭事件却是整桩事中最不可协调的一个梗,也是最让他理亏之处。

        不过,韶三的话又给他提了个醒,杜金凤年岁不小了,他也一直忧心着给她寻个好的人家,可这性子不分场合不分男女的拉拉扯扯,确实不大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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