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韶老候爷和曲方道长同时望向了一脸无辜的叶梨歌,那意思都在说,他不能出面,你可以。

        被如此凌厉的视线迫击,叶梨歌摇了摇手,“祖父,师伯,别看我,这事儿我无能为力。”

        韶老候爷轻咳一声,“游大人这么些年以来,一直兢兢业业,即便有罪,也应该功过相抵了。”

        老头儿的意思很明显,即便是她心中有怨,好歹是她的亲生父亲,再怎么着也应该给游家留一滴血脉了。

        梅千离的事情,除了叶梨歌和鲁夏氏之外,无人知晓,即便如果鲁秀儿还活着,未必就还识得梅千离这个儿子。

        因为当初鲁秀儿走的时候,梅千离刚出生没多长时间,月科的孩子变化最大,何况当时鲁夏氏说,初生时,离哥儿根本看不出有多像游冰,也就是这一两年越长越像。

        而曲方道长更是直接,紧绷着一张老脸道,“说起这件事儿,你们两个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阿华你当初明知你师姐是个缺心眼儿的,还给她出那个金凤令的馊主意。”

        韶华脸一红,当时确实是存了师姐的心思,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也自是理亏。

        转眼又看向叶梨歌,“千雪,你明知你师姐素来喜欢惹事生非,既然没有当面督促她毁掉金凤令,那就是你的错。

        何况是,你当时最应该做的就是将她撵回红叶谷,还去什么镖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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