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叶梨歌就一本正经的跟她解释说,咱俩都是一个品种,你这话没说错吧?
“你让本小姐把你捎回来的那张快掉完毛的老狐狸皮做成披风,穿出去,这不成心磕碜人吗?”
以谢玉彩的身份穿那种衣服,不仅掉价,没准还会成为别人的笑料,叶梨歌当时出这主意的时候,也是存了寻她开心的坏心眼。
以她所想,舅母王氏必定不会任由谢玉彩如此作妖的,所以,也只是她随便说说寻个乐子罢了。
“反弹,反弹,没听说过什么叫反弹吗?
反正你都这么惨了,再惨还能惨到啥么份上呢?
再者说了,那张狐狸皮好歹是雄性的,穿在身上没准就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呢,再者说了,那个相亲对象,你又不喜欢,不是正好了吗?”
当时叶梨歌是一本正经的在胡说八道,她倒也没想到伤了脑子的谢玉彩会真的听了进去。
据后来谢宝娥说起,从梅罗回去之后,谢玉彩就让自己屋里的婆子们,连夜赶出了一件雄狐狸披风外套,当时气的大舅妈都快背过气去了,抹着眼泪就去了夏氏夫人的院子里,可那又能如何?
如今听了二舅妈的话,叶梨歌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轻咳两声,“舅妈,这个只是阿梨与三表姐开的一个玩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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