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大的韶府分成两房,他们自己一家先占了一半儿,然后再与弟兄们分家的时候,又得一份,岂不是发财了?

        至于说,韶长治会再娶一个嫡妻这件事儿,因为没听过此类的例子,她也没往那处想,所以当时非但没闹腾,倒是欢欢喜喜,含情脉脉的望着韶长治,连长子卧床至今尚未苏醒这么严肃的事儿,都选择性的忽略了。

        富氏糊涂,可富家老太太却是个精明人呢!

        一听富氏喜滋滋的转述,到底是被气傻了,半天没缓过神来,以前觉得这个闺女傻点儿就傻点儿吧,傻点儿好糊弄,对她这个做娘的事事听从,这个没啥不好的。

        如今这么傻,新妇上门,估计她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哪里还能给他们富家争得好处?

        之所以她一直在韶府做威做福,无非靠的是女儿在韶家是世子夫人,并且生了两个可以依靠的儿子,韶长治身边没其他女人,对她即便是不算满意,倒也说得过去。

        这再娶一房,人家有儿且有女不说,还比她年轻,勾人的手段没准还比她高阶,这以后还能有富家的好日子过吗?

        富家老太太以手捶床,哭天抢地,“天啊地啊,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自己受罪也就罢了,让自己家亲生的闺女还要受这种罪。

        我的那个死老头子啊,你还在天上看着你可怜的姑娘吗……”

        富氏当时就蒙了,可也不能不相信老娘的话,只是因为之前的事,也就没敢真的去找韶长治或是韶老候爷他们去闹,到底她心里认为自己生了两个靠谱的儿子,韶家是不可能这么对自己的。

        接下来,富氏就越来越没办法淡定了,下午是族里的大家长们在一起商议族内的事务,女人是没资格掺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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