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都算是谨言慎行了,那如果不谨言慎行的话,名下的两下儿子就替他挨打都替不过来。

        张管家知阳妈妈心里有气,也不敢真的跟她呛声,“世子爷和世子夫人都极担心三少爷,只是昨天晚上大少爷一直发烧说胡话,所以也就分身乏术了。”

        张管家心里也苦,虽说三少爷挨的棍子多,可大少爷那边是真的快不行了,他能怎么办?

        阳妈妈阴阳怪气的一甩手中的帕子,“哟,合着我们家姑爷是铁打的啊!

        得嘞张管家,我也不跟你讲了,我们姑爷到现在人都还一直昏迷不醒呢,我们姑娘说了,只要还要一口气就得全力施为,你且去忙吧,就不用给我告辞了!”

        韶府里边,韶老夫人也颇有怨言的对向韶老候爷,“候爷你说你这办的叫什么事儿啊?老大犯了错,你罚也就罚了,怎么还能让小孙孙们代罚呢?

        没记得咱韶家有这个家规啊!”

        韶老候爷讪讪陪笑,“当时火气太大,话说出去没办法收回。可如果这一百军棍真着落在长治身上,还真的就有可能把他给打死了,所以大郎说要代罚时,就允了他了。”

        韶长治这几年虽然身体也不错,可早年价在军前受伤无算,到底是落下了些隐疾,又上了些年岁,自然不能与年轻时候相比。

        “大郎替也就替了,你怎么还能让阿华也跟着受罚呢,而且还多打了十五军棍,十五军棍啊,我的小乖孙孙,人站起来的时候,血水直往下流,虽说人不是在你身边长大的,可你就丁点儿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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