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梨歌不慌不忙的冲周大人磕了个头,“大人明鉴。

        当年之事,是是非非,家母仁厚,那位外室不敬嫡母,见而不跪也就罢了。

        依仗深得家父宠爱,就蹬鼻子上脸的想要取而代之。

        事可为事又不可为,试问,庶子长于嫡子者比比皆是,难不成因为嫡母短时间内未成诞下嫡子,就得以七出之条受妾室的诟病和侮辱吗?

        并且,大人,阿梨要追加一条,李大人官居丛三品礼部侍郎,其行为和举止代表着是楚国的礼法和气度。

        他的职责本是替皇家教化世人,却不仅仅是,眼睛盯着别人家的内堂。

        何况,他自己的嫡亲孙女儿,七夕夜私会有妇之夫,并且还妖言让我家三郎休妻,其行其为,可当得起世人的表率?”

        当年的事情,叶家没人出面澄清,也没有人替那位外室做过主,不过是人云亦云罢了。

        何况,这是人家的家事,如何处置也没到犯法的地步,你堂堂国家的礼部从三品的侍郎,如此盯着人家的家事不放眼,这样做对吗?

        何况是,做为教化世人的礼部官员,你自己的孙女儿都在大晚上的情人节都勾搭别人的丈夫,还教唆人家新婚夫妇离婚之类的,这些都是为世人所不耻的,你还如何做世人的表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