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世人瞎传。”

        他不再说话,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暗示魏渊揭过这个话题。

        “朝堂诸公在争论如何处理云州,你怎么看?”魏渊问道。

        “政务上的事,我并不关心。”许七安先垫了一句,接着说道:

        “凡带甲士卒,皆刺配充军,凡支持叛军的云州官员、乡绅望族,尽数抄家。”

        这不是他的看法,是他根据对怀庆的了解,做出的推测。

        刺配充军是惯例,属于常规操作,至于官员和乡绅望族,正好可以借着打土豪的名义,剥夺他们的钱财、田地,用来安抚平民、缓解朝廷钱粮短缺的问题。

        闲聊几句后,魏渊正色道:

        “你可知我身陨后,魂魄归于何处?”

        许七安摇头。

        “当日出征之时,赵守付出不小的代价,为我博了一线生机,原本我身陨后,刻刀和儒冠会带回我的魂魄,却只带回来一缕残魂。”魏渊无奈道:“是巫神拘走了我的天地两魂,封于石像之中。还是低估了超品,哪怕他只能渗透出一丝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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