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关注的并不是北境的超凡战,无法干涉的事,便不需去劳神。因为成与败,不会因为你的意志而改变。

        “我也一样,这副身躯与常人无异,北境之战我无可奈何。

        “许宁宴让你复活我,是想我帮忙解决雍州战事。”

        他审视着怀庆身上的常服,欣慰道:

        “你没让我失望,选了一个恰到好处的时机登基,不过,我当初以为你会扶持四皇子登基,自己暗中操纵朝局。当然,你若选择在元景死后夺位,我也替你留了后手。”

        怀庆一愣:“除了打更人的暗子,魏公还留了什么手段?”

        她之所以在先帝死后,选择隐忍,是因为太子乃正统,而那时的大奉还没有变的如此糟糕,所以时机未到。

        而且,那会儿龙气溃散,云州叛军蓄势待发,先帝又几乎榨干了国库。

        永兴登基,面临的就是一大烂摊子,以他的能力,绝对驾驭不了局面。所以怀庆认为,隐忍是最好的办法。

        她没想到魏渊竟然还给她留了底牌?

        “既然没用上,那就不必说了。”魏渊眯着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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