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紧跟着想起武僧的声音:“湘州冬天都这般严寒?”

        陈耳连忙正过身,以示尊敬,恭敬回答:

        “哪能啊,要是每个冬天都这样,湘州百姓还怎么活?今年特别冷,这才入冬不久,夜风便刮骨一般。再过半旬,屋檐下都要结冰棱子了。”

        说着,陈耳举杯一饮而尽:“也不知今年冬天会冻死多少人,不过,哪年冬天不死人?这世道也就这样,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

        “唉,柴贤那个挨千刀的,害大伙大冷天的出来巡逻,我看他早就溜走了,哪还敢在湘州待。”

        陈耳喋喋不休的唠叨,半柱香时间很快过去,他抓起短刀,吆喝道:

        “别喝了别喝了,麻溜的起来,都给老子巡街去。”

        “啊,这就半柱香了吗?我感觉才坐下来。”

        “再喝半柱香吧,这么冷的天,那狗日的柴贤说不定在哪个女人的被窝里快活呢,肯定不会出来捣乱。”

        巡逻成员们七嘴八舌的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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