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只是跌境,而不是身死道消。”
所以,不停的被徒弟背刺,是术士体系必须要背负的命运?许七安神色古怪,说道:
“你试图扶持当年那一脉,夺回帝位,这样你就能重返一品的位置?”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
白衣术士颔首。
许七安逐字逐句,说道:“然后,当代监正跌回二品,开始了他新一轮的弑师计划?”
师徒之间开始套娃?
白衣术士看他一眼,语气突然变的冷淡:“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许七安不说话。
白衣术士伸出手,从许七安怀里摸到地书碎片,轻轻一抹。
许七安大脑一阵抽痛,知道自己与地书碎片的“主仆关系”被解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