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不轻不重,只让贞德帝听见,城中百姓没这个耳力。

        贞德帝冷眼看他。

        许七安笑容意味深长:“你知道洛玉衡为什么不愿意与你双修吗,因为她真正看上的男人是我。”

        贞德嗤之以鼻,冷笑道:“激将法?愚蠢,如果你认为说这些肤浅的话,能让我动怒,不妨继续。”

        许七安怜悯的看着这位做了一甲子龙椅的皇帝,道:

        “你跟我交手这么久,没发现我也会心剑?”

        贞德脸色一沉。

        “楚元缜与我交好,但他是人宗记名弟子,不得允许,不会私自外传剑术。剑州时,我曾用符箓召来洛玉衡,她当然得来,因为她男人有危险。不然,以她深居灵宝观二十年,从不外出,从不出手的性格,无缘无故,她会出手?

        “另外,你觉得她会插手我们之间的战斗,是为了助新君登基,但如果我告诉你,她是因为我才出手的呢?”

        许七安每说一句,贞德的脸色就阴沉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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