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双方其实一直在克制,她任由那个女人回房,青衣男子也没有趁机偷袭李郎。
黑袍男子瞪了许七安一眼,抬脚跟上,柔声道:
“清姐,疼不疼?我替你把毒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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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了一阵,进入不远处的院子,这座院子更大,但精致不足,布景和器具等方面远不如那对平庸男子所住的雅器轩。
宽敞的卧室里,无烟的银骨炭熊熊,红艳艳的火焰舞动。
软塌上,曲腿坐着一位娇媚的女子,她穿着轻薄的纱衣,裹着粉色的肚兜和白色的,只到大腿根的亵裤。
肚兜鼓胀胀的撑起,隐约可见雪白细腻,藏着七两的风情注1。
妩媚女子看了一眼妹妹青黑色的右手,咯咯娇笑:
“今儿给你卜了一卦,便知你要出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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