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捕头板着脸:“这匹马也是共犯,统统都要带走,刚才是他吹了口哨,操控马匹行凶,罪加一等。”
朱二顿时露出笑容:“李捕头断案如神,大伙说是不是?”
他身后的汉子们纷纷大笑。
街边行人纷纷围拢过来,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朱二又要勾结这些污吏敲诈谁了?”
“似乎是个外乡人。”
“哦,外乡人啊,那他倒霉了。”
“朱二横行惯了,没人能治他,年初绸缎铺子的赵掌柜,被朱二敲诈了两百两,不服气,去衙门告状,可县太爷和朱二是穿一条裤子的。赵掌柜就跑雍州城去告,结果被打了一顿板子送回来,铺子后来也被朱二侵占了。”
“小声点,别被听见了,要倒霉的。”
“哼,咱们富阳县没有许银锣,不然朱二这样的恶霸,早就被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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