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笑了笑,用尽量能让市井妇人理解的措辞:

        “把你儿子流放的大官,叫魏渊,打更人衙门的头儿。他呢,现在死在沙场上了。有人啊,就想着为那些被魏渊陷害的无辜之人翻案,还他们一个清白,还吏治一个清明。

        “只要你午膳后,去午门敲登闻鼓,状告魏渊敛财无度,污蔑良民,我可以而保证,你那个流放边陲的儿子,今年春祭之前,能回来与你团聚。”

        老妇人眼睛骤放光明,神采奕奕。

        旋即又有些害怕,小声嘀咕:“告御状是要挨板子的。”

        大奉律法规定,越诉者,笞五十。

        胜了,后续无碍。败了,判徙二千里甚至丢掉性命。

        老妇人这样的年纪,笞五十,别说打官司了,当场就和死鬼老头团聚,夫妻双双把胎投。

        中年男人嗤笑道:“放心,我们会保你无恙,你死了,我们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说着,看了一眼身边的扈从。

        扈从丢下一锭金子,一份状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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